西方异隔文化传统里的理性道术是逻辑学,印度和佛教哲学里的理性道术是因明学,中国人也有自己的理性道术——中和术。
乾字的本义当为祭祀雷神,④而乾卦从初爻起就出现的龙的形象,其真相正是雷神,⑤所以乾乾叠用,字面义为祭之又祭,爻辞中则表达了极为虔诚状。若濡的若,义同连词而。
此爻辞义为:能做到劳谦,则君子就会有好结果,占断语为吉。⑮ 今按:硕果不食,即硕大的果实并不吃义。(13)夬卦三爻:壮于頄,有凶。⑧ 今按:首句句式承五爻首句,且辞义亦相关连。贞厉以壮,虽复羝羊,以之触藩,能无羸乎?21 朱熹曰:羝羊,刚壮喜触之物。
《老子》四十九章:圣人常无心,以百姓心为心。王弼注:观我生,自观其道者也。[24] 黄玉顺:《超越知识与价值的紧张——科学与玄学论战的哲学问题》,成都:四川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,第54页。
[20] 李泽厚:《由巫到礼,释礼归仁》,北京:三联书店2015版,第133页。这对于欧洲中世纪后期的封建化、乃至西方社会第二次大转型即走向现代性发挥了重大的作用。不论中西,内在超越并不是比外在超越更优越的思想进路,恰恰相反,它的人本主义背景存在着严重的问题,应当加以反思。[50] 参见《西方哲学原著选读》,全增嘏主编,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,上卷,第31页。
作为神圣界的代言人,却是世俗权力的臣仆,这是一种极为吊诡的尴尬,儒家自始至终在这种困局中挣扎不已。即便在儒家哲学中,孔子的天仍然还是一个外在的神圣超越者,正如已有学者指出的:孔子的天……尽管人格化程度有所降低,但相当程度上仍然是一个具有意志的人格神。
司马迁《史记·封禅书》,北京:中华书局1959年版。他写了《论神》一书,开宗明义就宣称:至于神,我既不知道他们是否存在,也不知道他们像什么东西。人证明自己有能力,从精神上将自己和整个宇宙进行对比。[71] 赵法生:《儒家超越思想的起源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9年版,第9页。
……可是我马上就注意到:既然我因此宁愿认为一切都是假的,那么,我那样想的时候,那个在想的我就必然应当是个东西。1、内在超越与政治问题 中国哲学之转向内在超越的时代,正值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次社会大转型的时代。他也是首先对外在的超越物(transcendence)加以悬搁[45],而还原到内在的先验意识的意向性(Noesis / intentionality),以此原初的自身所予(the primordial self-given)为一切存在者、包括超越性存在者——上帝的观念奠基。新文化运动所批判的儒学,其实就是这种内在超越的帝国儒学,原因正如汤一介所指出的,它难以建立起客观有效的政治法律制度。
【摘要】现代新儒家所提出的广为流行的内在超越说,认为中国哲学与文化的基本特征是内在超越,它优越于西方哲学与文化的外在超越。[10] 而在中国,孔子创建‘仁礼一体的新说是内向超越,在中国思想史上破天荒之举。
[37] 康德:《实践理性批判》,韩水法译,北京:商务印书馆1999版,第136–143页。苏格拉底尽管并未否定外在超越性的神的存在。
这里所说的人本主义,不是狭义的Anthropologismus派别,而是广义的humanism的普遍思潮,通常亦译人文主义,其根本观念特征是消解神圣的外在超越者,而赋予人以本体的地位。可以说,与宗教相比较,内在超越乃是绝大多数哲学的一个普遍特征。(二)中国哲学内在超越所带来的问题 中国哲学不仅也和西方哲学一样,从轴心时代就开始走上了内在超越之路,而且显得更加早熟,更加纯粹。儒家在超越性的神圣界这个问题上的贡献,实在卑之无甚高论,这一点的现实后果同样是极为严重的。显而易见,人本主义根本保证无法应对这些问题,而是南辕北辙、缘木求鱼的做法。这显然同样是一种典型的内在超越。
以爱因斯坦为例,他在谈到自己如何发现相对论时承认,对于发现这个中心点所需要的批判思想,就我的情况来说,特别是由于阅读了戴维·休谟和恩斯特·马赫的哲学著作而得到决定性的进展。[31] 他说:一切自然的知识都应求之于感官。
牟宗三等人以为内在超越比外在超越更加优越,并获得许多人的追捧,这可以称之为内在超越的迷思(the myth of the immanent transcendence)。[47] 其实,他是将外在的对象置换成了内在的意向对象或意向相关项(Noema)[48]。
因此,本文的主旨不是否定中国哲学内在超越这个判断,而是解构关于内在超越的两个教条。(一)西方哲学内在超越所带来的问题 西方哲学从古希腊哲学就开始走上人本主义的内在超越之路,那时正值欧洲社会的第一次大转型。
反思 超越(transcendence)问题是哲学与文化的一个根本问题。当然,西方中世纪后期发生了封建化,而中国中世纪后期(唐宋变革之后)却是帝国皇权的强化。[38] 康德:《实践理性批判》,第144页。[34] 休谟:《人性论》,关文运译,北京: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,第13页。
还有一些人认为尽管儒家并不太关心科学问题,但儒学是可以开出科学的,这就是现代新儒家内圣开出新外王的思路。最后,他的《论天人之际》一书列有专章结局:内向超越,尤其是该书的代序:中国轴心突破及其历史进程详尽地论述了内在超越[9]。
他说: 任何一种看法,只要我能够想像到有一点可疑之处,就应该把它当成绝对虚假的抛掉,看看这样清洗之后我心里是不是还剩下一点东西完全无可怀疑。天道贯注于人身之时,又内在于人而为人的性,这时天道又是内在的(Immanent)。
[70] 唐君毅:《中国宗教之特质》,见氏著《中西哲学思想之比较研究集》,台北:正中书局1943年版,第224页。中国哲学、尤其是儒学与科学的关系,近代以来一直是学界关注的重大问题之一,主要观点大致有三类:一些人认为儒学阻碍了科学的发展,这是新文化运动以来的主流看法。
(一)内在超越的提出 牟宗三在1955年发表的《人文主义与宗教》一文中提出: 儒家所肯定之人伦(伦常),虽是定然的,不是一主义或理论,然徒此现实生活中之人伦并不足以成宗教。这里的一切事物,当然包括上帝那样的超越性的存在者。他将作为价值之源的超越世界第一次从外在的‘天移入人的内心并取得高度的成功。[3] 牟宗三:《人文主义与宗教》,见氏著《生命的学问》,台北:三民书局1970年版,第74页。
所以,上帝那样的超越者不过是内在的理性的一个公设[37]。自牟宗三以来,尤其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,汉语学界几乎众口一辞,视内在超越为中国哲学与文化之不同于西方哲学与文化的根本特征。
[58] 不过,中西之间的这种社会转型所带来的观念世界却截然不同:作为中华帝国观念形态主干的儒家哲学,逐渐彻底放弃了外在的神圣超越者,转向了内在的心性论(当然,世俗权力并未放弃外在神圣超越之天,却以封禅祭祀天地的方式继续垄断神圣界的话语权)[59]。[44] 郑家栋:《超越与内在超越——牟宗三与康德之间》,《中国社会科学》2001年第4期。
[55] 参见黄峰:《苏格拉底人学转向的诞生》,《中共济南市委党校学报》2011年第2期。[57] 这样一来,人就具有了存在论意义上的本体地位,这可谓是西方人本主义的最早宣言。